没被我干的时候是不是天天拿老公送你的按摩棒插自己的逼?”宋玉致恶劣地逼问,死掐着蒋彧行的腰肉不留下一丝能挣脱的机会。

不应期的男人浑身颤抖,蒋彧行眼泪流个不停,后穴被凶狠地奸淫,他只能哀哀求饶,嘴里说着毫无逻辑的含糊话语。

“何野知道自己的室友是个馋男人鸡巴的骚货吗?嗯?说话!”

“唔呜呜……不、老公……停一下……嗯啊、太快了……哥哥受不了……慢、慢点……不行、啊哈……又要高潮了……又要被老公操到高潮了……”

快感接连不断,蒋彧行没一会儿就又被插出了感觉,峰潮再度飙升至无法形容的高度,他失去理智地大声浪叫起来,两条长腿哆嗦个不停,几乎无法维持趴跪的动作。

他像受精的母狗一般被宋玉致禁锢在身下,被撞得前后摇晃的,脚趾蜷起、小腿抽搐,他满脸失神的表情,微微翻白的双眼已经涣散。

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宋玉致才在他的后穴中射出今天第一次精,逼穴中的按摩棒还在震动,滚烫的白浊灌入深处,蒋彧行被烫得死命挣扎,小腹微微鼓胀,看起来像怀孕了一样。

疲惫的蒋彧行彻底安静下来,衣衫不整、无力动弹。

半硬的性器从后穴中抽出,被宋玉致大开大合操了很久,留下一个合拢不上的殷红肉洞,精浊混合着湿滑的淫水,随着后穴的瑟缩被挤了出来。

“都浪费了……”蒋彧行无力地闭着眼,话里全是遗憾。

宋玉致嗤了一声,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顺手探入双腿间,把他逼穴中的按摩棒抽出来扔在了何野的床上。

湿滑的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

想到一会儿何野看到这样的场景会露出多崩溃的表情,宋玉致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宋玉致摸出一根烟咬进嘴里,眼神落在蒋彧行身上,“打电话叫何野回来,一会儿老公再操你一次,射进你的子宫里。”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尼古丁的残余气味中充盈了室内,宋玉致在烟雾缭绕中撸动了几下性器,把蒋彧行翻了个身,掰开他的两条长腿硬生生劈成一字马,鸡巴对准花唇颤颤的逼口,一下子操到了底。

“……啊啊啊!!别、顶到子宫了……啊哈……太深了……”

蒋彧行被重重撞进宫腔,一下子发出高昂的呻吟,带着暧昧缠绵的尾音。

宋玉致听得耳热,轻轻笑了一下,细腻如绸的手指抚摸着几乎被撑到透明的逼口,掐着早已高高肿起的蒂珠抠挖,“怕什么?听说你家老不死的最近在私下给你物色联姻对象,到时候你怎么藏你这口骚逼的秘密?让老公操进去……”又是重重一顶,又是全根没入,“……呼,老公最近多操你几次、操,夹得这么紧,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把你操到怀孕,到时候你直接告诉你爸去父留子……”

“好……”蒋彧行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根本不顾及这话有多荒唐,满脑子都是宋玉致这段时间会经常操自己。

随手将微微湿润的碎发拨至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宋玉致俯身下去,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倾注在蛮横的操干中,两具肉体交叠在一起,蒋彧行两条白皙的长腿在空气中颤抖,水渍声和皮肉拍打声混合在一起,简直淫乱到不行。

用正入的姿势,蒋彧行能清楚地看见狰狞的鸡巴在自己的逼穴中深入浅出。

双腿之间扯出暧昧的水痕,两人的小腹都一片腻滑,每一次的抽插都刮带出大片的腥甜淫水。

“……嗯啊……好舒服、老公……摸摸哥哥的阴蒂……再摸摸……”

指腹绕着敏感无比的蒂珠逡巡揉搓,毫无规律地或抠挖、或打转儿,触电般的感觉让蒋彧行本能地放纵呻吟,酸酸胀胀的酥麻感使他抬高了要迎接宋玉致的操干。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逼口一瞬间条件反射性地喷出一股热流,轻而易举就被玩到了潮喷。

宋玉致也被胯下这毫不遮掩的放肆呻吟引发了性欲,他今天非比寻常的兴奋,沾了满手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