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七对着下人们打了个手势,下人们放好东西后悄悄离开,直到退出院子才忍不住开口。

“哇。刚刚姜先生临窗观雨的样子真是、真是好看极了。”

下人们不会高深美好的词汇形容,他们只知道说好看。

而屠七看着那个临窗而立观风雨的年轻男子,忽然就想到了他曾偷偷躲在夫子窗下、听夫子念的那首诗。

【露涤铅粉节,风摇青玉枝。依依似君子,无地不相宜。】

明明是一首描写竹子的诗,夫子却偏偏说是在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