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随靠在软榻上,伸手:“过来。” 祝燕隐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江神医不会直到现在还没找到人吧?” “不知道。”厉随说,“懒得管。” 一点都没有身为宫主的自觉。 祝燕隐不甘心:“但我好不容易才让表兄借来这栋小楼,还将侍卫全部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