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脑袋,蹭了蹭,低头看她,“为什么想去柳州?”
“衡州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我想亲眼看看衡州的地形,兴许能制造出有利战况的器械。”
原来如此。
耶律焱心内感动的一塌糊涂。
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李娴韵作为他的妻,事事为他考虑,让他如何不欣喜,如何不掏出心肝地对她好?
耶律焱素来对李娴韵有求必应,此时更是欣然答应,“好。不过,你要时刻跟在为夫身边,不可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李娴韵乖乖地应道。
耶律焱看着她笑,“还有旁的事情要跟为夫说吗?”
李娴韵摇了摇头。
耶律焱搂着李娴韵,忽然翻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既然没事情要说了,那咱们便来干点正事儿。”
他的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李娴韵躲着他,笑道:“你这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