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李娴韵随口问道。

“你说干什么,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啊。”耶律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李娴韵被他气笑了,“你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事。”

“为夫哪样了,你不都摸了吗?这点伤不碍事的。”

这人还真是厚颜无耻。

李娴韵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整理药箱不言语。

耶律焱却将她拉倒在怀里。

“伱的伤口。”李娴韵尽量躲闪着他的伤口。

耶律焱将她拉倒在床上,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低头看着她笑。

“你们汉人不是常说人生有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洞房花烛夜如此重要的喜事,为夫怎么能够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