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恢复了笑容,“好,为夫为了你也会好好洗洗的。”
“登徒子。”李娴韵嗔道。
耶律焱风卷残云般用过饭,又风风火火沐浴更衣。
他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一回来便钻进了被窝,把香软的娇美人搂在怀里,准备好好温存一番。
耶律焱许是禁欲了多年,之前待自己太苛刻了,眼下终于放任自流,便有了强烈的反扑趋势对那事相当热衷。
热衷到处理公务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都是李娴韵被他压在身下欺负的娇美羸弱,身子瞬间便有了反应。
恨不得立刻飞到李娴韵身边,好好与她缠绵。
眼下终于得偿所愿了。
李娴韵秀眉轻蹙,躲闪着耶律焱的亲吻,“夫,夫君,我有话要,要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