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某人不是更受罪吗?

耶律焱吻着她,眼中满含笑意,“这可由不得你。”

他说着深吻了上去。

他们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做那样的事情了,都不觉愉快地轻叹出声。

耶律焱轻抚她的发丝,吻上她的唇瓣,一点点地安抚着她,待李娴韵彻底适应了,才开始放肆起来。

床榻好似受伤的小兽在不停地抖动,床帘飘摇得厉害,透过床帘的缝隙能够看到里面的人影,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和女人刻意压制着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