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韵搂紧耶律焱的脖颈,在他宽大的怀里湿了眼眶,娇声唤道:“夫君,你可算来了。”

“是为夫不好,让你担惊受怕了。”耶律焱喉头干哑,声音有些颤抖。

他这些天没有一天不后悔,不应该回上京安排公务的,不应该放她一个人前往朔州。

都是他不好,都是他的错。

耶律焱这样想着,手臂越发用力。

李娴韵终于忍无可忍,娇嗔道:“夫君,你抱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