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子眼儿,惊“哎”了一声,“小心!”

他说着向前大走了一步,连胳膊都伸出去。

好在李娴韵的身子虚晃了几下便稳住了。

虚惊一场。

耶律焱停住脚步,可是一颗心却被提起来,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不省心啊。

“小心些。”耶律焱苦口婆心嘱咐道。

李娴韵却连一个眼神儿也没有分给他,继续小碎步地踩着,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儿,雪很厚,摔倒了也不疼,只是可惜了我刚踩好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