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红晕。

昨夜的荒唐好似在眼前。

剧烈摇晃的床榻,摆动的帷幔和窗帘,还有她那被耶律焱抬起的小腿晃成乱影,绷直的脚趾,无不在诉说着耶律焱的凶残。

昨晚事毕,李娴韵早已经睡意朦胧,沉沉地闭着眼睛,软在床上。

由着耶律焱端来水盆给她清洗,给她穿衣,给她抹了一些药。

好在只是有些红肿,没有前一晚备受摧残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