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擦衣襟处的酒渍,湿的衣服贴肌肤上透心凉,很难受。

可是擦也不管用。

她只好裹了裹雪白的裘衣,以此保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男人痛苦的低嚎,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秦柔走到窗边,透过花型镂空的窗棂,看到在乱雪纷飞之下,有三个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