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甜甜地笑,“夫君,那你说说,刚见到我的时候对我是什么感觉?”
“不让人讨厌。”耶律焱直率地回答。
不让人讨厌已经是他对一个女人最高的评价了。
李娴韵笑眼弯弯,“夫君,你真的很不会哄人开心啊。”
耶律焱愣住了,他在军营里面磨练出一身的血性,浑身上下糙里糙气的,比不得后唐那些世家大族用书香墨香堆砌起来的公子哥儿。
“那为夫应该怎么说?”
“你应该说,初见伱惊为天人,绝然沐于爱河不能自拔……”
李娴韵本来是一本正经说的,但是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将脑袋靠在耶律焱的肩头,轻笑出声。
耶律焱也跟着笑了起来,“为夫是不是嘴太笨?”
“还好吧,挺会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