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扬起笑意,“那是因为夫君对我好啊。”

“所以便可劲儿地欺负为夫?”

这话从何说起?

“我哪有欺负过你?都是你欺……”

都是你欺负我。

不过她没有说下去,两个“欺负”的意思不太一样,后一个不太正经,很容易惹人遐想。

半晌,李娴韵从耶律焱的怀抱里离开,“夫君,上京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