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伤害她。

耶律焱知道后是动了杀心的,若不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杀古丽的时候,他定然会把古丽毫不留情地千刀万剐。

耶律焱因了这件事情第一次无心政事,整个下午都是浑浑噩噩的,即使他的祖母跟他说话也是魂不守舍,好似踩在云端一般。

以前的他克制内敛、不动声色,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可是今日的他已经懒得掩藏任何的情绪。

李娴韵向耶律焱扬了扬袖口,有些欠打地娇声说道:“我还有袖箭啊,而且我还会给人下毒,总有一样是能够让我安全逃脱的。”

耶律焱眼眸幽深,严肃无比,“可是万一呢?万一你这一切的手段都不管用怎么办?”

李娴韵沉默不言,她没有想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