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迷幻起来,秦景曜的手插在发间?,细细地捻着慕晚的舌尖。 柔软的东西在口腔里勾勒,慕晚口中的薄荷味越来越淡,她的脚趾在被子里无声地蜷缩。 秦景曜眸中的侵略意图明显,慕晚感觉到头顶盯着自己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烧出个洞。 插进头发里的手,沾染了香味,淡雅的,清幽的的香气。 秦景曜的喉咙滑动,他攥着宽大的裙摆,五指摸上慕晚曲起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