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知道?”
顾婉清挣扎着想甩落季慕礼的手,可她每动一下,季慕礼都加重些力道。
“慕礼……”她声音发颤,“你……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打感情牌,她惯用的手法。
季慕礼最吃这一套了。
可这次,他不为所动,捏着她清下巴的手没半分松弛,依旧冷冷地凝着她:“回答我的问题。”
顾婉清下巴疼得发颤,她怀疑自己再不回答季慕礼的话,他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的下巴掐脱臼。
她终于扛不住了!
“为了你。”她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卡在她下巴上的手松开。
顾婉清身子一斜,双手撑着身体,就势倒在沙发上。
她眼前氤氲起一片朦胧,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砸,后背发颤不停地在抖。
“慕礼,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不仅不让我留宿季家,而且也从不碰我。”
她咬着嘴唇,黛眉紧拧,满眼委屈,“我知道你在罗埠豪斯开了一个套房,我担心你金屋藏娇,所以我才安排锦慧去罗埠豪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