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礼挑起眉角:“顾惜,你是不是有些太双标了?”

顾惜眉心略紧,刚才两条他答应得都那么快,唯独这一条却犹豫了,就那么想见顾婉清,半个月都等不了吗?

顾惜烦躁地摆摆手:“既然季总做不到,那就当我之前什么都没说,你也不用让人买东西了。”

“好。”季慕礼额角跳了一下,心里微怒,却没有发作,“我答应你就是。”

他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对一个女人这么言听计从?

顾惜狐疑地斜乜季慕礼:“堂堂季总,一言九鼎,答应的事情就不能再反悔了。”

季慕礼颔首:“不反悔。”

“以上三条不管违背哪一条,我都会毫不犹豫把你赶出去。”

季慕礼再度点头。

见他态度还算诚恳,顾惜勉强满意,点头道:“那我先走了。”

她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季慕礼拦下:“我答应了你这么多条件,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我一个条件?”

顾惜心生不悦,眉角轻扬,狐疑地盯着他。

他看似面色平静无波,实则却用身体挡住顾惜的去路,大有一副她不答应,就不放她离开的架势。

见躲不过去,顾惜只得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顾惜皱眉,一脸茫然:“什么男人?”

这表情落在季慕礼眼中却是明知故问,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半晌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圆圆的爸爸。”

他和顾惜分开两年,顾惜却有了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算她和那个男人都是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就在一起的。

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季慕礼实在做不到置若罔闻,甚至问出这句话对他而言都是莫大的耻辱。

第48章 黑心爆料人

可顾惜竟然笑了!

从一开始的轻笑,到后来放肆大笑,她看向季慕礼的眼中满是嘲讽。

男人真是个可笑的生物。

到了这种时候,他最关心的问题竟然是圆圆的爸爸究竟是谁。

他不长眼,难道也没有心吗?

过去那些年,自己是如何对他掏心掏肺,他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竟然能咬牙切齿地问出这个问题。

这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羞辱呢?

半晌,笑声停了,顾惜反讽道:“这和我们的约定有关系吗?季慕礼,我答应半个月为期限,不是为了和你旧情复燃,只是为了能更顺利夺得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顾惜扣住季慕礼的手腕,一点点推开他:“至于其他的,与你无关。”

他鼓足勇气才问出口的问题,竟被她三言两语之间就推回来了。

季慕礼非但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反倒又听了一堆嘲讽,心情瞬间降到谷底。

待到他再度回过神,顾惜已经躬身坐进车里了。

看着她耀眼的侧脸,季慕礼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他鬼使神差地高声询问:“那个人是盛淮安吗?”

顾惜拿着钥匙的手停了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常。

她没有回答,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可那一秒的停顿被季慕礼尽收眼底。

难道那个人真得是盛淮安?

一路无话。

顾惜来到排练室。

乔笑笑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满脸愁容,坐在排练室的长椅上。

“稀客啊。”顾惜一进门就打趣她,“你不是忙着在外面对接商务,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乔笑笑眉头紧皱,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严肃地看向顾惜:“顾惜,盛家老爷子寿宴出问题了。”

顾惜微怔,放下包上前,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乔笑笑和盛家那边对接工作人员的对话。

【我们对顾小姐的舞技很认可,但是如果黑料得不到解决的话,我们不敢邀请顾小姐来老爷子的寿宴。一旦后续被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