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环抱双臂,往门边一靠,冷冷地看向顾婉清:“原来你的伤是摔得啊,我还以为是季总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顾婉清一怔,瞬间明白顾惜的意思,脸一下涨得通红:“姐姐,你说什么呢?”

她害羞地将脸埋在季慕礼怀中:“这种不堪入目的话怎么能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慕礼,你快劝劝姐姐啊。”

顾惜冷嗤:“顾婉清,你真是奇怪。我只是担心你被季总家暴了,有什么不堪入目的?”

顾婉清身子顿僵,脸色从红转白,又气又尴尬,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顾婉清,”顾惜特意放缓声音,语调愈发暧昧,“你刚才想得是什么,不防说出来让我听听,有多不堪入目。”

顾婉清薄唇抿成一条线,昂首求救地看向季慕礼:“慕礼,你说句话啊。”

“季慕礼。”顾惜压根不给季慕礼说话的机会,“昨天你说要搬去和我住,是吗?”

顾婉清瞳孔赫然放大,眼神中满是诧异,惊骇地看向季慕礼。

她没有听错吧?

季慕礼要和搬去和顾惜住?

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真得死灰复燃了?

就连季慕礼也没明白顾惜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他面露茫然地望向顾惜,微微颔首。

顾惜扬着下巴,缓步逼近两人,与季慕礼并肩而站,眉角略扬,饶有兴致地打量顾婉清,话却是对季慕礼说的:“那现在搬东西吧。”

季慕礼唇角勾了勾,脸上的迷茫很快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顾惜看到了。

顾婉清也看到了。

她的胳膊慢慢滑落,仰着头,惊讶诧异地看着季慕礼:“慕礼,你不是才答应让我住进别墅养伤吗?”

季慕礼点头:“现在不少媒体都盯着你,你的确不好在医院露面。顾家没有自己的私人医生,所以我才同意你在我这里养伤。”

顾婉清心绪略微平静了些,她就知道季慕礼不会和顾惜旧情复燃,什么搬去和她住,多半是顾惜这个贱人自导自演。

想着,她挑衅地看向顾惜,眼神愈发得意,就差把‘她才是季慕礼心尖尖上的人’贴在脑门上了。

“你放心。”季慕礼再度开口,“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人好好照顾你,有什么事你随时吩咐他们就行。”

还没等顾婉清反应过来,季慕礼已经看向顾惜:“我现在去安排人重新置办东西。”

说罢,他长腿一迈,竟然走了!

“慕礼,慕礼!”

顾婉清蹭地起身,踉跄着要去追,被顾惜抬手拦下。

两人四目相对。

季慕礼不在,顾婉清也懒得装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怒冲冲地盯着顾惜:“顾惜,都是你做得好事!”

顾惜默然扬眉:“以前我不明白,世上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你就是喜欢盯着有家的男人。现在我才发现……”

她唇角微勾,带着几分狡黠凑到顾婉清面前,乌黑的瞳孔刀子一般,“原来看着你患得患失,惊慌失措的样子,真得很爽。”

顾婉清气疯了,额角青筋狂跳,右手已然高高扬起。

顾惜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脸上依旧是方才的淡然:“顾婉清,省省吧。”

她侧过头,犀利的目光定在顾婉清小臂的伤痕上。

“伪造伤痕,这种手段你也敢用?”

顾婉清眼皮一跳一跳,目光闪烁不安,根本不敢和顾惜接触:“什么……什么伪造伤痕?我……我听不懂。”

顾惜捏着她的胳膊,手指在她小臂的‘伤痕’上来回蹭了几下,很快她的指腹便一片乌青,再看顾婉清的‘伤痕’,竟然被擦掉一块,露出肌肤原本的颜色。

顾婉清抓住衣袖慌慌张张地向下扯。

昨晚酒宴上,虽然季慕礼去追她了,可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解释和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