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察觉到自己话里的漏洞,季慕礼以拳抵唇,轻咳两声掩饰尴尬:“顾惜,贺长柏虽然是业内的常胜律师,可对上季家的律师团队他也只有八成胜算。”

“再说了,你真得想让平平安安看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对薄公堂吗?”

季慕礼之前的话都没有打动顾惜,唯独这一句却让她心中一紧。

亲生父母对薄公堂,这对平平安安而言是多大的打击,会给孩子带来多少心理阴影。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她真得不想走这一步。

沉吟片刻,顾惜下定决心:“好,我答应你,不过时间要缩短,我只能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季慕礼锁眉。

半个月?

她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还是说,她这么着急摆脱自己是还有其他人要应对?

顾惜只有一个想法:季慕礼搬来和他们一起住半个月,三个孩子有人照顾,她也可以安心排练。半个月后,盛老爷子的生日宴结束,她有大半的时间和季慕礼争夺周旋,到时候不管季慕礼愿不愿意让出抚养权,她都会争夺到底。

两人达成一致,季慕礼本想送顾惜回去,被她严词拒绝,最后只能眼瞧着她拦了辆出租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