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看到顾惜的瞬间,他眼底的暴怒瞬间消失,没了刚才愤懑的样子,恢复到这个年纪该有的委屈模样。

“妈妈。”他嘴角一瘪,眼泪夺眶而出,“他们说是安安给太爷爷下毒。不可能的,安安怎么可能给太爷爷下毒呢?”

看看,连这么大的孩子都知道安安不可能给季老爷子下毒。

足以见得‘下毒’这种说法何其荒谬。

“妈妈知道。”顾惜轻抚平平后脑,微微加重些力道,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眼皮一掀,冷色看向季镇国。

她像只维护小崽的豹子,眼神充盈着冰冷,看上去甚至和季慕礼还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