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让她猜,季慕礼这是完全不要脸了是吧?
顾惜气得脸色发白,咬着嘴唇,愤愤不平地瞪向他。
要不是还有旁人在,她真想给他两巴掌让他清新清醒。
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的前妻有了这种反应,不是一件值得光荣的事!
可惜,季慕礼似乎不这么觉得。
他玩味地看了顾惜几秒后,居然回头看向司机:“陈叔,不如你来说?”
顾惜的脸蹭一下红了。
她不停地挥手想阻止司机开口时,已然来不及了。
司机面含浅笑,低声道:“少夫人,那是你的口水。”
“陈叔,你别说……”话到一半,顾惜猛地回过神,双眸圆睁,错愕地望向陈叔,“你说什么?口……口水?”
陈叔以拳抵唇,咳嗽两声,接着道:“咱们到了已经快半小时,你一直躺在少爷腿上睡觉。那一坨的确是你的口水。”
他嘴角狂颤,眼神躲躲闪闪,眼看就要忍不住笑。
顾惜的脸红得像野山桃,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会是她的口水呢?
不对,她怎么可以躺在季慕礼腿上睡觉呢?
也不对,陈叔怎么能叫她少夫人呢?
第116章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大脑一片混乱,无数想法雀跃地涌入顾惜脑海里,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陈叔。
偏就在此时,季慕礼贱兮兮地凑过来,玩味地盯着她,嗤笑询问:“顾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他眼中都是调笑,看向顾惜时意味深长。
可以确定,他就是故意的!
砰
顾惜推开门,跳下车,丢给他一个背影,佯装镇定地发问:“这是哪啊?”
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反倒比平时那种镇定模样更让季慕礼欢喜。
和陈叔对视一眼,季慕礼也开门下车,绕到顾惜身边:“法门寺。”
两人在一个小和尚的引领下穿过前院,来到季老爷子平时住的斋房。
小和尚对两人行了礼,淡淡道:“两位请在这里稍等,我这就去给你们请人。”
澜城是个很热闹的城市,车水马龙的,生活节奏也快。
可是法门寺却很安静,拱形院门旁柳树垂绦,风一吹莎莎轻动。
顾惜站在树下,一枝柳条被吹得落在她脸上来回抚动,叶子挠得鼻尖痒痒得。
阿嚏
她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垂首揉了揉鼻尖。
再抬头,隔着拱形门外,小沙弥引着个身穿灰色棉布套装,剃着光头却没有戒疤的男人缓步而来。
男人低鼻梁蒜鼻头,右边眼下还有一颗小拇指腹大小的黑痦子。
顾惜一眼就认出这人了!
“是你!”她黛眉紧锁,几步上前,“你就是老爷子说的那个姓孙的?”
男人小心翼翼地瞄向顾惜,都不敢和她对视,立即低下头,瓮声瓮气地唤了声:“顾……顾小姐,好久不见。”
愤怒的热血上涌,顾惜目光之间冷冽。
难怪季老爷子说起有个姓孙的作证当年之事,她还觉得奇怪,搜肠刮肚的也没想到那天宴会上哪个人姓孙。
没想到是他。
李哲鸣!
她记得他。
那天在宴会上,他说他是顾婉清的同学,有事想找她,可是顾婉清根本不肯见她,希望顾惜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听他说说他们的故事。
看他可怜,顾惜便和他去院子里找了个偏僻的地方。
“那天你说你喜欢顾婉清,”当天的记忆全部浮现出来,顾惜的冷着声音,将李哲鸣的话全都说出来,“但是她一直把你当成备胎舔狗。你说你想明白了,既然她不答应和你在一起,那你希望能要回你在她身上花的所有钱。”
李哲鸣嘴角扯了几下,满眼尴尬:“顾小姐记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