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撇撇嘴角,丝毫没有介意她的无礼,像个没事人似的对顾惜道:“阿惜,现在你可以放心留在这里,让我来照看你的伤势了吧?留在这儿,不会有人伤害你。”

顾惜缓缓抬头,黛眉轻蹙,心底混杂着不少疑问。

季慕礼提醒过她,盛淮安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盛若兰也告诉她,离盛淮安远一些,他说什么都不要相信。

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瞧着人畜无害的男人,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还说他实在太善于伪装,以至于自己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实面目。

如果今天的事情是他做的,他想要什么?

是想废了她的舞蹈生涯,还是另有所图?

所有人都紧盯顾惜,偏她紧抿薄唇一言不发。

“阿惜?”

盛淮安逼上前一步,要再说话时,门外传来一阵问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