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体内没有毒素,可身子还是极为虚弱,只能靠药物续力,最多只可活五年,此话,她没敢跟任何人说,闻溪听着,神情也没什么变化。
从院子里出来,又去古楼大街看了看,二人才回了镇国将军府,此时的将军府褪去往日威严,府内,开始挂上红色灯笼与红绸缎,看上去,极为喜庆。
闻瑶与璟嘉世子的大婚定在二月八,也就只剩三天了。
听闻忠义侯府的人在前院,闻溪也没过去,绕路回了望月阁。
“二小姐,这画上的是您啊?”白芷见屋中多了一副画,而画上的人格外眼熟,她笑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二小姐?奴婢怎么不知道呢。”
瞥见画上的字,与一旁白音对视一眼,二人眼睛亮晶晶的,纷纷凑到闻溪跟前,等她开口。
闻溪道:“十岁。”
太弱了,被人欺负还要找魏循,结果就是,他们两个人被很多人揍,她还好,魏循抱着她,没受什么伤,惨的还是魏循。
闻溪不禁笑出声,小的时候他们怎么那么弱那么惨呢,在汴京的时候她都没被人打过,一次流落江南,受了好多的欺负,但不知为何,闻溪每次回想起那三年,她并不觉得苦,反而很开心,觉得好好玩。
尤其想到他们认识的第一年,魏循那张脸啊,已经很生气,她一哭,他就更生气了,骂她赶她走,结果,她真的走了,然后,他又来找他了,身上的银子也花了个干净。
最后,还是没忍住,骂道:“你当我是财神爷?”
那天夜里,月亮很圆,照在魏循身上,他只顾着生气,没注意闻溪在笑,闻溪的性子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的,总是喜欢捉弄别人,是以,闻溪憋着笑意道:“那我唤你声爷爷,你能把你每天赚的银子都给我用吗?”
“……”
魏循那张脸可为精彩,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闻溪都怕魏循动手,毕竟他真的很暴躁,老是骂她,嫌弃她,可直到回了家,魏循也没开口。
他不说,可闻溪能啊。
“我要沐浴,你给我打水来,要热的。”
“?”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魏循气的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