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屏障,如果柳卿受得住,沈铖再小心寻一寻,怕是可以直接插进膀胱里。不过看小鹌鹑这反应,沈铖不打算勉强他,暂时不去碰那银扦,转而握住柳卿的翘挺而并未释放的小棒棒揉捏套弄。
“哈……呜……啊……尿道……呜啊……”好半晌柳卿终于适应,紧绷的身体再次放松,却仍旧不敢动,小棒棒被揉得舒服,柳卿呜呜咽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被沈铖用掌心裹着水嫩嫩的龟头拼命磨搓的时候,柳卿泪水涟涟几乎快喘不上气,“嘤……咿啊――!王爷……啊……不……柳儿……受不了了……受不了……啊……啊……”
小棒棒生生被搓到通红,饱胀得像是随时都能爆开,连青筋都绷出来了,一触即发的时候沈铖却干脆利落地松了手,徒留那个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在空气中孤孤单单地抽搐点头,柳卿揉着眼睛,豆大的泪水溢出眼角,顺着鬓角又淌进耳窝里,“呜――!王爷――!弄一弄……呜……柳儿难受……王爷……王爷――!”
他越是哭,沈铖就越想欺负,用手指戳了戳形状饱满,浑圆可爱的蘑菇头茎冠,惹得小鹌鹑纤细的腰肢左摇右摆,“咿啊啊――!碰……别碰……呜……呜……柳儿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