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正头夫人,你何必故作清高,我叫你一声姐姐,不是敬你才华家世,只是看在你年纪大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和我相比?别忙着皱眉,我还有更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没说,昨晚发生的事情,我想珩表哥一定没有告诉,那可是让你再无法自信的事情。”
“我没兴趣听。”
文昔雀没有顺着她来,她没有必要听她挑衅的言语,七出之一的“善妒”是用来规束正室的,她妒与不妒有什么影响呢,她就是大闹一场,这世间也只有休妻,没有休妾,她不过是凌昱珩的笼中雀,她的处境好坏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夏晴莹显然是不打算适可而止,“是没兴趣听,还是不敢听?除夕夜,珩表哥是和我在一处的。”
文昔雀昨夜病了,沉沉地睡了过去,对昨夜之事一无所知,她今日一早,睁眼就见了他,既有他意,他没必要守在她身边,所以夏晴莹的话不能尽信。
她反唇相讥道:“那有如何,他对你可有三书六聘,可有海誓山盟?想来是什么都没有的,因而你才用这等似是而非的话在我面前显摆,夏姑娘笑话我是妾室,你自己呢,连个名分都是没有的,无媒苟合这种事情,我确实不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