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好吗?”

我会心疼。

穆霭注视着云景阳漆黑的瞳仁,心脏宛如一颗包裹了糖衣的药片,慢慢融化,带着甜又卷着苦,五味杂陈。

惩罚自己?

穆霭怔忡地眨眨眼,他忽然意识到似乎除了云景阳,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父母去世到现在,他一直生活得与路边枯萎的野草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