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挂了电话,然后转向医生说道,「您尽快做手术,就说还有子弹没有取出来,把子宫摘的干净一点。听说我遇袭把沈念欢吓坏了,我得赶紧去看看她。对了,您把伤口缝合的漂亮点儿,不要留疤,我老婆爱美,留疤她会难过的。」
随着两个人的离去,我松开死死捏住的手,掌心已经血肉模糊。
厉尧可能忘了,我精通三国语言,其中就有法语。
原来那个人根本不是恐怖分子,而是为了除掉我们母子,厉尧花大价钱雇来的凶手!
我的儿子他才5岁,第一次满心欢喜的和父母出国玩儿,却死在了亲生父亲的算计中!
随着麻药的注入,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感受到一个冰冷的器械探入我的身体。
我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噩梦,梦里儿子哭喊着让我救救他。
我猛地扑过去却抓了一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