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深吻一阵长过一阵,陆淮修简直想把他揣在衣服口袋里带上明天的飞机,“我最喜欢你。”
关了灯的房间里,只听得见接吻的声音和细碎的低语。
“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们就去领证。”
“……嗯唔、不行。”
“为什么?”
“这样就少过一个节日了。”舒南说。
陆淮修慢慢抚摸着他的背脊,爱不释手:“有道理。那第二天去。”
舒南笑起来:“你真心急。”
“是,”陆淮修半点没遮掩否认,“我还巴不得你现在就十八岁了呢。”
舒南钻在他温暖的颈边,笑起来的时候蹭得人发痒,有板有眼道:“噢,你真正直。”
“还有什么形容,说吧。”
“暂时没有了,”舒南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被哄得犯困,仰脸用嘴唇磨着陆淮修下巴,“喜欢你心急,也喜欢你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