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他唱的某首。

自从那晚开了个头之后,舒南就发现了陆淮修唱歌实在很好听。这种好听是私密而珍贵的,用三个吻换来一段歌,舒南把脑袋贴在他怀里,低缓温柔的声音就萦绕在耳旁,伴随着熟悉的呼吸心跳,裹挟着混沌的困意将人哄入梦乡。

身前是安心的怀抱,身后是爱人的臂膀,再没有比这更好更惬意的冬夜了。

有时他会抬起头对陆淮修说一句爱你,然后付出远远超过三个吻的大代价。

“喜欢听这首?”陆淮修听他哼哼,侧头来看了眼。

“哪首都喜欢。”舒南说。

陆淮修点点头:“哦,奉承我?”

“嗯嗯嗯,这不是看你要请我看电影吗,就奉承奉承你呗。”

到了电影院之后舒南才发现原来自己“奉承”得一点也没错。

他以为陆淮修只是买了两张票,没想到对方是把整个厅包下来了。

舒南一时间还有些诧异,因为陆淮修平时不是这种作风,他放着别墅嫌远嫌空不住,住市区大平层也不带司机保姆,嫌人多了不清静,连手上那块百达翡丽也是经常盖在西服外套下。

总而言之,除了在必要展示和显露的场合外,他都挺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