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戒指,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戴在手上吧?”说起这个,秦风不满似的啧了下舌。
即便法律层面上,他们的关系会得到承认,但在绝大部分人的眼里,这应该都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我让李曼双设计了个就算当做挂饰也完全没问题的,”秦风停顿了一下,“她作为设计师,是真的有本事的那种,至少比某些死抓着自己名声不放的……”
后面的话,夏子墨没能听进去。他看着手里盒子当中装着的两条挂坠,只感到自己发出沉重声响的心脏,同时传来火热与冰凉的触感。
他是不是亲手毁掉了什么?
“所以,你觉得我因为对之前的事情心怀芥蒂,所以一边吊着你一边找其他女人,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出轨’,”很快,秦风的声音就撕碎了他企图逃避的外壳,“却完全没有想过找我确认一次”说到这里,秦风想到自己之前也试图瞒下碰上了红毛的事情,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心虚,“这次的事情,”他轻咳了一声,努力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来,“我这么理解没问题吧?”
夏子墨张了张嘴,却找不出能够反驳的话来。
“在你那里,我就是那种会随便出轨的人?”秦风挑眉,语气不虞。
“我不是”夏子墨下意识地张口想要反驳,却在发觉自己之前的做法,无一不是在验证这句话之后,嗫嚅着开口,“……抱歉……”
那模样,活像个在外头弄了一身泥,在路口徘徊着不敢回家的小孩儿。
秦风长长地叹了口气,支起自己稍微恢复了点力气的身体,朝夏子墨抬了下下巴:“你过来。”
某个连反抗的心思都没剩下的家伙,立马乖乖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下来点。”对比了下两人此时的水平高度,秦风蹙了下眉,然后在夏子墨俯身凑近的时候,蓦地仰起头,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唇。
他这一下可是一点儿都没有留情,尖利的牙齿没有任何停顿地刺破了两瓣柔软的嘴唇,一下子渗出来的血在夏子墨的下巴上划出一道惹眼的殷红。
“首先,把那盒见鬼的玩具给扔了,”好整以暇地舔去自己牙尖的鲜血,靠坐回床头,秦风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好好地想想,之后该怎么补偿我。”
充满了秦风式风格的发言,强势高傲得丝毫见不到刚刚经历了背叛与囚禁的慌乱与虚弱,反倒令人联想起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王,抬起脚等待他人的亲吻。
夏子墨觉得,他是该感到高兴的他所犯的那些错误,甚至没有被对方放在眼中。可同时,这种仿佛连自己,也连同那些事情一起,未能进入这个人的视线的恐慌,却让他有种近似溺水的感受无论自己如何挣扎,也依旧上不了岸,触不了底,只能任凭肺中仅剩不多的空气,徒劳地一点点消耗。
“但是我……”就像是为了缓解这种窒息感一般,夏子墨喃喃出声。
“没有提前把事情说清楚,我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在这种事情上,一向不吝于承认自己的错误,秦风露出稍显不自在的标枪,“总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