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秦风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可眼前的人却像是不愿意听到他的回复一样,蓦地俯下身,叼住了他的嘴唇,将他还没出口的话,尽数搅弄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粥应该好了,”舔去秦风唇边溢出的唾液,夏子墨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去帮你盛。”

说完,他也不去理会急促地喘息着,似乎还想说话的人,迈步走出了房间。

秦风下意识地跟着做出了起身的动作,却立马在下身传来的难耐的酸麻中,重新跌回了床上。那甚至令人难以分辨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刺激,逼得秦风双腿紧绷,小腹抽搐,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而他的弟弟,则在这段时间内,替他端来了冒着热气的米粥,一勺一勺地吹凉,喂进了他的嘴里。

然而,这种时候,秦风根本就尝不出那碗香气扑鼻的粥的味道他甚至感觉不出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好好地,把那些东西都吃进胃里。

“那么,我出门了,”替秦风擦去唇边沾上的汤水,夏子墨把卷起的衣袖放了下来,“还得把哥哥的缺口给补上……可能得在公司里待得稍微久一点了。”

慢了半拍才理解过来夏子墨的意思,秦风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等等、你想……”

“别担心,”亲了亲秦风的眼尾,夏子墨表现得很是温柔,“我中午会回来一次的。”

“早餐和中餐都不能少……这是哥哥说过的,”然而,他话语当中透露出来的含义,却让秦风的脑子都一阵发晕,“不是吗?”

“夏子墨、你敢”带着怒气,却同样染着情欲的声音,被隔绝在合上的门后。夏子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抬起脚,迈入了纷扬飘落的雪花当中。

或许等他下一次推开这扇门的时候,里面那个人看他的眼神当中就会带上和预想当中,同样的厌弃与憎恶了吧?

夏子墨低声笑了一下,却不知究竟是在笑一手造成了现状的自己,还是笑分明被这样对待,却没有露出任何畏惧与厌恶的秦风。

67放置被道具玩到喷水失禁

一直到楼下关门的声音远远地传来,秦风也没能把自己在听到夏子墨的那番话之后,脑子里冒出来的话给说出口。太多的羞恼与气愤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一股脑儿地融合纠缠,复杂混沌得他一时之间都没法好好地整理干净,只能扯开了嗓子,对着空气乱七八糟地发泄着情绪。

然而,那个本来应该在这里充当靶子的人,这会儿却好端端地坐在公司里,连着他的那一份一起,处理着交到手里的工作。

一想到这里,秦风顿时就觉得胸口鼓着的那股子气,一下子就泄了下来。

……也算是他以前总欺压那个家伙的报应吧。

虽然方式貌似稍微奇葩和十八禁了一点。

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了心里那纠结到根本分不清哪儿是哪儿的线团,秦风闭上眼睛,又缓缓地睁开。

首先,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摆脱这种要人命的状况。

可这世上的大多事情,都是想起来容易,真正实施起来的难度,则是成百上千倍。

充斥全身的情绪一旦冷却下来,原先被忽视的各种感受,就变得分明起来。

尽管已经用上了最柔软的布料,被捆住的手腕依旧在长时间的摩擦下,传来细微的疼痛;在夏子墨临走前,被缠上那朵装饰在阴茎顶端的塑料花的金色细链垂挂而下,轻晃着牵动那对于情趣玩具来说,有些太过精致的雕琢,勾得深埋在尿道当中的细棒也一下、一下地转动碾磨,刺激着太过脆弱的内壁;插在花穴当中的粗硕阳具,则被撑开的媚肉蠕动夹挤,一下下地往外推出,又在抵达了那根串着珍珠的细绳的弹力极限时,颤颤地被重新推入;被勒得充血发胀的肉蒂有如即将破皮的果核,在被拉扯的圆珠滚碾下,承受不住地抽搐颤抖;被珍珠撑开的后穴也被磨得有些发红,可怜地含着莹润的宝石,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呜、混蛋……哈啊……”越是想要去忽略那些道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