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挑了!”许冠宁恋恋不舍地放下带兔子挂饰的圆珠笔,改拿5毛一支的红笔,喊道:“老板,找钱!”

陈宝言回头看眼逐渐远离的校门,羡慕又害怕道:“校门口那些值日生好神气,我总是怕被他们喊住。”

“我也是!”秦劭烨拐过教学楼,快步走在前面:“进校门的时候总会先低头,看一下自己有没有戴校徽和队徽。”

“对!我可怕校徽掉了!”陈宝言说着又垂眸扫过胸前,确认校徽依然安好才抬头问道:“许冠宁,你钱够为什么不买兔子笔?”

被人抓到她克扣自己的文具用品,许冠宁有些心虚地开口:“我想省点钱买咪咪条。”

秦劭烨蹦上最后一级阶梯,转身问道:“你过年也没有零花钱吗?”

这话戳中她内心痛处,许冠宁重重踩上阶梯,苦大仇深道:“电话费没有还清之前,一毛钱都拿不到。”

“哈?那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呀?”陈宝言对这件事也有耳闻,这时看许冠宁就像是那在寒风中卖火柴养活自己的小女孩。

“记不得了,”许冠宁走进课室,掏出纸巾准备擦擦久违一个月的桌椅。

隔壁桌的同学举起《少先队员》惊叹:“张思思她的诗歌发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