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的自己。 浴袍穿得松松垮垮的,带子都快散了,脖颈周边白净的皮肤上红痕交错,不忍直视。 她缓慢刷着牙,半晌才拢了拢浴袍,刷完牙了浴室的水声都没停,她抬手扣了两下玻璃门:“李长嬴。” 传来一声模糊的应答声。 “好了吗?我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