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立刻站起来走过去:“记洋?你怎么……” 话音戛然而止。 裴记洋穿得很单薄,校服体恤外边随意罩着一件外套,松松垮垮的连拉链都没拉。他手撑着柜台换鞋,闻言抬起眼睑,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灯光问题,脸色唇色都雪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