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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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陈助理正在办公桌前向温卿辞汇报有关柏青的资料,温卿辞手里?拿着支黑金钢笔,指尖轻点便灵活地转动着。
他早听说过柏青,百年?难遇的天?才,天?赋非常高,处女座便一举封神,在网上?有很多粉丝。结婚后,温卿辞知道林听很喜欢摄影,还曾想过请这位柏老?师来北城给?林听上?课,但是却被多次拒绝。
资料上?显示他无父无母,孤身一身。
又不在意钱。
这样的人不太好拿捏,温卿辞也怕太过分,就算真请来了,这人也会?对林听不太客气,便没再强求。
谁能料到,两年?后,这两个人竟然成了师生。
温卿辞舌尖抵了抵牙,手上?动作不由?得快了些,林听和柏青相处起来十分亲昵,这种亲昵非一日即可培养的。
他滚了滚喉结,打断陈助理:“说重点。”
陈助理顿了下,手中的文件像个烫手山芋,接下来的话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硬着头皮:“林...太太当年?应该并没有随着夫人的私人飞机出国,而?是沿路边走?边玩,去了永无乡。那?儿就是个小地方,电子?支付都不怎么常见,去的前几?天?,柏青工作室宣布了获奖名单,太太得了特?等?奖。除去奖金外,还有一份特?殊的奖品柏老?师亲自教学。柏老?师很多年?前,就在那?定?居了。”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点:“这两年?,他们一直在一起。”
啪
钢笔从指尖滑落,摔了桌面上?。
陈助理心头陡然一跳,抬眼看去,温卿辞指尖紧紧攥着,骨节泛白,温润的眼眸此刻透着说不出的冷郁。他喉结微滚,从烟盒中取出一根烟,不慎碰到指尖被灼烧的伤口,动作顿了顿。
半晌,他沉沉呼出一口气:“继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请示铃被按响了。陈助理看了眼温卿辞,过去开门,一开门差点被舒语扑了个满怀,连忙躲开。
温卿辞抬眼看过来,见是舒语,脸色瞬间沉下来。
“谁让她上?来的,弄出去。”
陈助理正要?叫保安上?来,舒语却先出声,咬着唇眼眸含泪,“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待在学校里?了?爸爸不让我再继续待在公司里?,也是你去说的吧。为什么.....我做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昨天?舒语被温卿辞的人“请”送回了自己的房子?。
自从两年?她干了亏心事后,便从借着“离学校近点”的由?头从文家搬了出来。老?爷子?文则成的眼神太犀利了,虽已年?迈,但早些年?商场沉浮,他的一个眼神看过来,舒语就有些心慌。
生怕害怕被看出点什么。
好在,她等?了一夜,也没人来找她。
今天?到了学校,她像往常一样刷卡过教师通道的闸机,想着这件事算过去了。然而?教职工卡刚贴上?去,闸机就响起一阵尖锐的滴滴声,屏幕上?出现大大的红叉:“非本校职工,禁止通过。”
她吓了一跳,好在办公室里?另一个女老?师也来了,帮她刷了卡过去。舒语没多想,只当是故障了,照常去会?议室开会?,可在进去后被主任当着众人的面请了出来:“舒老?师啊,你不用再来学校了。”
这句话像是响亮的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最要?面子?的舒语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难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威胁似的盯着主任,“主任,你知道温”
“就是他。”主任陡然打断她的话,扫了眼身后看热闹的诸位老?师,好声好气地规劝舒语,“舒老?师,还是不要?闹得太难看了......”
知道真相后,舒语险些气哭。
温卿辞俯身捡起那?支钢笔,坐回转椅里?,微抬起头,勾唇笑了声:“不让你长?点教训,你不就又会?去找林听的麻烦了吗?”
舒语的啜泣声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