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出众,事业有成,在同?辈人乃至是他们的父辈中甚至都远不如温卿辞的成就?。殷澜迟读书期间,温卿辞狠辣果决的商业手段就?曾在校园内广为流传,那时候他的同?学们就?对他十分敬畏和崇拜。
他是高高在上,外热内冷的冷血资本家。什么时候会出现眼下这样狼狈的模样
居然也会因为另一个人而失魂落魄吗?
其实在听到温卿辞结婚了后,殷澜迟的第一个想法是:表哥这样看着温润儒雅,实则冷血薄情的人,竟也会喜欢上旁人?
温卿辞静静地睁开眼,盯着虚无?的天花板,声?音轻颤:“我爱她,可是从?一开始我就?走错了路。”
他远远地仰望着那抹光芒,走进了一条错误的深林岔路里,然后为了弥补这一开始的错误,他开始不断地在森林里毁掉其他树丛,想要来?挽救第一次的错误。
可是,当越往后走,他就?越不安地发现,这个错误迟早都会被揭开。
他的婚姻,就?像一摞已经?倾斜,却靠着碗柜门的碗。只要打开碗柜,这些碗就?会碎掉,于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碗已经?破碎了。
温卿辞不想。
所?以他自欺欺人,想尽了办法拖着不打开这扇门。
可墨菲定律里,面对包含糟糕结果的两个方向?时,越是不想它发生,这件坏事发生的概率就?会越大。
在车祸发生前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里,他都在恐慌。
每一个见不到林听的时间里,他都在害怕。
殷澜迟陷入了沉默。
一时震撼,让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下。”温卿辞手臂动了动,他想抬起来?,然而牵扯到了胸膛的伤口,脸色骤地苍白?,额角上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殷澜迟见状连忙让他别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哥!你伤得多重自己不知道吗?别动了,你要干什么我帮你操作。”
温卿辞张了张嘴,心脏撕心裂肺的疼,比伤口还要疼上一千倍一万倍,“给她打个电话。”
他的眼睛很红,眼睫都湿润了。
殷澜迟最怕看到人哭,尤其对方还是温卿辞,他咬了咬牙拨出了林听的号码。
拿着手机递到温卿辞耳边。
“嘟嘟”两声?后,电话很快被接通,那端响起林听熟悉的声?音:“喂,您好?”
温卿辞静默了几秒,听着女人轻浅的呼吸声?,哑声?:“听听。”
对面空气明显停顿了下,林听叹了口气。
下一秒。
挂断了通话。
手机的通话声?不小,殷澜迟也听见了,抿了抿唇:“哥,你好好休息吧,日子还长着呢。”
人生漫长,等再过段时间或许就?不想了。
温卿辞没理会他的话,静静地躺着,窗外灿烂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落进来?,落在窗户边,病床旁,却唯独绕过了温卿辞。
就?仿佛.....
他已经?被世界抛弃。
泪水无?声?渗进枕头?,他却毫无?知觉,任由被淹没,轻声?道:“我好想她。”
“我要去?见她。”
“我不相信,她真的不要我了。”
闻言,殷澜迟感到一阵头?大,一边让医生给温卿辞处理身体,一边抓狂:“哥!!!且不说,她见不见你,就?你现在这样的伤势,怎么去?见她?”
温卿辞又不说话了。
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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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上班,组里的其他人都很关心林听,问她和柏老师昨天没有什么事吧。
林听让他们放心,都是认识的人,去?帮个忙,着急了些,能有什么事情。
于是众人也放下心来?。
接下来?几天,林听被安排了场小型走秀的拍摄,还有不少明星艺人想请她拍组图,排期很满,经?常不在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