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屋子,还来不及出这个院子,就被一股力量给弹了回来。

我往后一摔,睁眼就瞧见在院外的门上,有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咒纹。

谢天澜白天撤掉咒术,晚上再布阵将我困住。他承诺过其他宗门要向我盘出靳涯的下落,所以,他现在是怕我逃走,陷天剑阁于不义。

我躺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却没能使出力气来。我的身子,越来越热。我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惊慌,还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咽喉的饥渴,我像是被人抛入热水里,经不住就在地上翻滚。

“青峰!”难受中,我听到一声大喝。是谢天澜。

少时,我最信任的人,就是谢天澜。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他。可是,在这种时候,我宁可来的是一个不知名的仆役,也不希望来的人是他。

谢天澜收起飞剑,几个箭步到我面前。我本想爬也要爬走,可当他一碰到我的肌肤时,我的身子就出于本能,无比饥渴地纠缠了上去。

《被嫌弃的受的一生》 (六)上

天洲苍生万物,只有魅妖长得一身媚骨。魅妖幼时和其他的妖物没有什么区别,只有到他长大的时候,媚骨才会醒觉。一旦苏醒,不管是借用外物还是内力,这与生俱来的淫性,就无法压抑得住,而那个魅妖,此生直到死去,都不可能再离开男人。

媚骨发作时,魅妖会全身酥软、燥热,他们的身上,同时也会散发着蛊惑男人的气味,同样地,男人的麝香也是最好的催情物。媚骨是魅妖生存的一个手段,很少有男人能够抵挡媚骨的诱惑,这是世间最毒的情药,魅妖利用自己的媚骨,去引诱自己的猎物,让对方与自己激烈地交合,由此获得精气的滋养。

靳涯将我当作炉鼎之时,常使淫药,催动我的媚骨。他修为已至归元,在媚骨之前,尚可忍耐,他就喜欢看着被淫性折磨到发疯的我,他非要等我露出最羞耻下作的姿态来乞求他,才会像施舍一样抱我。

如果这一生,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我剔去这身媚骨,就算是废掉我整个人,我也愿意

靳涯将我玩弄了整整两年,到后来,我的身子几乎破损如残物。后来,他有了新欢,就逐渐对我失了兴趣,好在,我的媚骨也鲜少再发动。直至之后,仙宗攻入万魔宗,我被他们带回去关押至现在,还未发作过一回。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天剑阁,甚至是在谢天澜的眼前,露出这种淫荡的模样。

比起我,他的手冰凉舒爽,用不着他拉着,我就自己缠了上去。谢天澜亦像是怔住一样,我的双手便勾住了师叔的脖子,谢天澜的模样虽不如慕无尘等人出类拔萃,可也算是清俊英伟,其他宗的女弟子里,也有不少人暗中爱慕他,想要做他的道侣。谢天澜天性宽厚,唇却极薄,那双唇现在因为吃惊而微微地张着,我的手指轻轻拂了一下,便抑制不住男人的诱惑,吻了上去。

谢天澜猛地僵硬住,让我轻易就撬开了他的齿关。我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侧着脖子,如水蛇一样的舌头就急不可耐地探了进去。我犹如在摄取蜜糖一样,贪婪地吃着他嘴里的津液。我吮着,啜着,发出淫靡的咂吻声,我的眼湿润地看着眼前的猎物。谢天澜如木桩一样钉在地上不动,我跟着就得寸进尺,在他怀里吻他之际,手也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撩摸着。

“师叔……”我炽热地呼唤着。谢天澜终于清醒,他将我无情地推搡在地上。我挣扎地爬了起来,便看谢天澜胸口起伏,整张脸已经涨红,他的唇还湿着,一双眼就像没地方可放一样。他抬步,想要转身离去。我见他要将我一个人丢下,便不知廉耻地抱住他的腰身:“师叔、师叔……别走!别丢下我!”

媚骨发作的时候,我什么理智都没有,我只想要男人来抱我,越狠越好。谢天澜是化神后期,他身上的精气对我是致命的淫气,为了得到他的滋润,不管是再如何不堪入耳的话,我都说得出来。我在他身上难耐地磨着,一边央求着他:“师叔,您别走!我知道,我都知道,您对我不是真的无情……您让青峰服侍您,青峰会让您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