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他果真非人,怎能让一只妖入我天剑阁的门!”他们纷纷祭出真剑,真想要取我的命。
好在这个时候,外门的几个掌事察觉有异,御剑赶来,我这才没死在乱剑之下。
我和涉事的内门弟子一起被带到了主峰,在座的有各峰长老。外门掌事说明经过,苍翠峰的首徒谢天澜就沉下脸,看着那几个内门弟子:“你们竟敢对未真正入门的小儿动手,简直有辱门风!”
此时,飞云峰的长老却开口道:“若真如崔晟所言,他们几个人一起对一个小儿动手,试问林平盛又如何受的重伤?”林平盛便是要毁我灵根的弟子,他是飞云峰长老的徒弟。自己的爱徒在一个小儿手里吃亏就罢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飞云峰的长老又怎么会放弃追究。
听师傅为他们开口,内门弟子当中一人忙站出来:“崔掌事所见并非全部,诸位长老,林师兄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皆因这个慕青峰,实乃一只妖物!”他指着我,“林师兄早就察觉这点,他不想打扰诸位长老师叔,这才同我们一起,想要逼这妖物现出原形,再让长老们定夺,没想到慕青峰如此歹毒,竟想杀了林师兄!”
我身上尽管有伤,却激动地颤抖起来:“你们……含血喷人!”我身上虽流着魅妖的血脉,但这么多年,却从未发现身上有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我更加从未想过要害人。
我挣扎说:“我没有要杀他!是他要毁我的灵根!是他先动的手!”
“肃静!”另一长老冷喝了声。我就被人给押住不动,跟着听他问:“你说林平盛打算毁你的灵根,那你是怎么反将他打伤至此的?”
“我……”我抬起眼。诸长老看着我的眼神满是狐疑,可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谢天澜走到长老们面前,抱拳说:“长老,当日弟子带他去外门时,曾暗中试过他的灵根,并无察觉到一丝邪淫之气。”
我一怔。我当谢天澜已经忘了这件事,未想,他一直都记得。谢天澜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我,如果我真的是妖,那么他将我带回来,也是难辞其咎。
飞云峰的长老冷哼了声:“妖物最善隐匿,他们生性狡诈,谁又知道,那只魅妖究竟还教了他些什么。来人,先把他关入牢里!”
在此时,蓦地有人唤:“见过真君。”
只看,来者和当年一样一袭白衣,他的头发是银丝般的灰白色,额心一点丹珠,五官似雕似刻,却冷峻至极,眼里如无一物,正是一直闭关不出的浣剑真君慕无尘。
第2章 (四)-(六)
《被嫌弃的受的一生》 (四)
我就在苍翠峰暂时住下,几乎是每一日,谢天澜都会来这儿为我运气疗伤。他待数个时辰后,便会离开。他人如果不来的话,就会差遣那叫周念的弟子给我送药,还有吃的。
听说,这个姓周的小子是谢天澜的关门弟子。他瞧着纯良,也确实表里如一,每次送完东西后,并不急着走,反是会偷眼瞧一瞧我,这日终藏不住好奇,问:“他们说,如今天洲仓土上,只剩下你一个魅妖了,是也不是?”
他先前偶尔也会和我说一两句话,我多不应,今又听他问起妖族的事,便睁开眼:“你师兄们没告诉过你,别和妖走得太近么?”
“师兄们确实提醒过,可师傅嘱咐过我,把你当一般人就好。”周念往我身旁一坐,“师兄们的提点,可不如师傅的命令大,你说,对不对?”
我牵了牵嘴角。周念又道:“所以说,我刚才问的,可是真的?”
天洲仓土,妖族无数,可还活着的魅妖,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句话,不假。类似的话,我曾经从另一个人嘴里听过。
那时水雾漫漫,靳涯把我的脑袋狠狠地摁在泉池边,我吃了很多水,气都喘不上来。他将我摆弄成一条母狗的姿势,一边狠狠肏我,一边揪住我的头发,冷道:“若不是魅妖已经死绝了,慕青峰,你真以为,我会瞧上你”
“慕青峰、哎,慕青峰”周念连连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