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3)

我慢慢地回头,眼里的肃杀之意藏都藏不住。靳涯毫不忌惮于我,他只负手走到我眼前来,垂下眼看着我,轻道:“小东西,怎么,想杀我灭口?”我粗鲁地别开他欲碰我的脸的手,愠怒道,“你若敢在贺兰芝面前废话一句,我拼尽全力,也定先杀了你。”

靳涯好似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嘴角弯曲的弧度更深,他五官本是深邃,这样一笑,竟有几分殊艳。

我刚转身踏出几步,又听身后人道:“慕青峰,你就不想治好他的眼睛了么?”

我步伐一顿。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好像会看穿人心一样。

我没有回头,只听他悠悠道:“我这有一功法,可助贺兰芝两眼复明。”我听他说的如此笃定,按捺住心急,故作不在意说:“我不信你。就算世间有如此神奇之功法,你又如何证明?”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靳涯道,“慕青峰,三日后子时三刻,我在这里等你。”

我转回头时,他人已经消失无踪。至此,我已明白此人绝非泛泛之辈,绝不可轻信于他。但是,他的话又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弄得我后来几天都心神不宁。到了三日后的晚上,我取了热水来,为贺兰芝解开蒙住眼睛的布条。他脸上烧伤的痕迹已经变得很浅,几乎看不清了,可那一双眼却睁也睁不开,虽然他不曾说过,可我知道,他有时候还会觉得疼。我小心地擦拭着布条勒出的红痕,每一夜做这件事时,我都觉得心如刀割,恨不得以身代之。

贺兰芝心细如发,他察觉到我心不在焉,握住我的手腕,问道:“……有心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好在他看不见我眼里的心虚。我摇摇头说:“没有。”

贺兰芝浅浅一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庞。他总喜欢这样温柔地安抚我,那温热的指腹擦过我的眼角时,我忍不住问他:“你想不想……看得见?”

贺兰芝微顿,接着便如实说:“自然是想的。”他对着我轻喃喃道,“我常常在想,只要能看一眼你是什么样子,便是要我用几年的阳寿来换,我也愿意。”

他的话令我心头紧揪,难受得只有微微俯首,轻柔地含住他的唇瓣。贺兰芝慢慢回搂住了我,把手探进我的衣襟里……

子时。

我来到和靳涯约定之处。我到那里时,揭开了斗篷,环顾了一圈,未见到他人。眼看三刻即将过去,也没看见他,我不由暗猜他是在耍弄我。我心中略感失落,却又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回去之时,忽而身后有一双手抱来。我猛然一怔,挣扎之中,那一只手就扣住我的脸,把我强硬地掰向他,紧跟着就被人给粗鲁地噙住了嘴。

“唔……嗯…!”我顿觉胃里翻搅,将藏在袖里匕首抽出,要击向他时,靳涯却早猜到我必会留这一手,他抓住我的手腕,同时也放开了我的唇。

乌云缓缓散开,朦胧月下,我逐渐看清他的模样。只看,他脸色冷峻至极,嘴角却微微勾起,眼里并无半分笑意。他寒声道:“贱人,被贺兰芝玩够了,这下……可总算想起我了?”

《被嫌弃的受的一生》 (十八)下

“贱人,被贺兰芝玩够了,这下……可总算想起我了?”

我“唔”地用力挣扎,却怎么做都挣不开他。听到他的话时,我憋红了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道:“你……无耻小人!”

“我无耻?”他一手粗暴地捏起我的脸,嘴森冷地说:“慕青峰,我再是无耻,也远不如你下贱。每天晚上,你跟我隔着一扇门,被另一个男人往死里干,还叫得那么骚浪,”他凑近我的唇啄了一啄,沉沉地道,“你说……你这真不是在诱惑我么?”

被他亲过的地方,只让我觉得恶心得要命。想是看我露出嫌恶的神色,靳涯粗鲁地揪住我的头发,愠怒地再次狠狠噙住我的嘴。

“唔、唔嗯嗯……!”他猛地将我扯开。

男人的嘴被我给咬破了,血珠子沿着嘴角滑下。他看着我,眼神极其凶戾。我的胸口剧烈地喘着,红着眼眶死死地瞪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