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当时她受了伤,男人给她上药时,就是这样的。

嘴里不断地说着:“没事的,不疼的,吹一吹,就不疼了……”

他声音磁性醇厚,语气满是温柔,她的注意力,被他的声音不断吸引着,然后……真的没有感觉到疼痛。

沈慈这般想着,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来。

好像男人有治愈能力一般,回想着那些过往的事情,加上男人在耳边不停地说话,沈慈的脑袋逐渐开始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