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这种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能让你觉得没那么疼。但我觉得,任何的疼痛,既是伤口,也是成长,因为疼,才会长大,你说对吗?江小姐。”

关烨温温和和的说着,说出的话语颇有弦外之音。

沈慈抿了抿唇,问:“关医生知道我的事?”

关烨有些不知怎么回答,良久才应了一声:“恩。”

“你受我父母的拜托,想开导我?”沈慈抬起眼眸,凭着直觉,看向他的位置,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