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段生风已经明显没有要跟她解释的耐心了,他拨通了视频,对面几乎是守在手机边,立刻就接通了。
温卿辞那张冷隽的面容出现在画面中。
“听听!”看见林听的那一秒,男人的眼眶陡然红了,视线落在她被划破的脖颈上,眼神陡然阴鹜森沉,他咬着牙,声音低哑颤抖:“疼不疼?”
林听不想让他分心,平静地摇头:“不疼。”
“你又骗我。”温卿辞红着眼,下颌紧绷,舌尖死死地抵着牙根,像一只被踩到底线的恶狼。他移开眼,再睁开眼底一片杀意,“段生风,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我弄死你!”
段生风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脏倏地一震,但又不甘心承认他居然被一个年轻人吓到了,拿开手机狞笑:“威胁我啊,那温总最好快点带着我的五千万来。你要是敢报警,我保证....警察杀了我之前,我一定先捅死林老师。我安全离开不了,你老婆别想活!”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怒吼后,仓库中回荡着余音。段生风撩开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的物件。
他满意地欣赏着林听震惊的神情,打开保险,木/仓口对着林听比划了下,“你说,待会是我的木/仓快,还是温总的挣扎快?”
林听的心脏猛颤,她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违禁品,此刻真品出现在眼前,她终于生出一种真实的恐惧。
那可是木/仓啊。
即便努力地劝说自己不要害怕,但一想到这件事也会把温卿辞拖下水,她的思维就好像不运转了似的。她是跟他离婚了,但从没想过让他死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去,终于。
在屋内的光线更加昏暗时,仓库外隐约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段生风和打瞌睡的段妍陡然精神,段生风打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林听看过去,远远地看见温卿辞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你就站在那,不许动!”段生风喊住他,木/仓口对着温卿辞,“钱呢!?”
温卿辞从一旁拉过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他也看见林听了,见她还好,紧绷的身体似乎松了口气。他朝她很轻地弯了下唇角,滚了滚喉结:“没事的听听。”
林听咬紧了唇,心脏狂跳,她现在只希望这件事不要连累到温卿辞。
毕竟他完全可以不管她。
“钱在箱子里。”温卿辞指尖点了点行李箱,看着段生风,“六百万。”
段生风愣了一下,然后暴怒,扣着扳机的手指激动地几度险些触发,“你他妈的骗我?我们说好的五千万!”
温卿辞抵了抵牙,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他妈才是个蠢货吧?五千万,有多少你见过没?这一个大箱子只能装得下六百万,两百多斤,五千万你要我一个人过来,怎么搬?你带得走吗?”
说完这些话,他吐了口气,视线掠过林听脖子上的血水,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攥成拳,指节泛白。
“我的车价值六百多万,你不是要我帮你走吗?你待会可以开走。”温卿辞直视着段生风,“后备箱还有古董字画,都是绝迹,价值远不止五千万。”
他的这一番话听得段生风和段妍两人喜出望外。
古董字画他们家之前也有,有了这些,父女俩逃亡之后的生活也差不到哪儿去。
“温总难得这么好说话。”
段生风嗤笑一声,给了段妍一个眼神。
段妍把刀紧贴在林听脖子上,推了她一把:“慢慢走出去,别想耍花招。”
林听跟着她的步伐走出去,与温卿辞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来米,发现他还真的是一个人来的。也是此刻走出仓库,林听才发觉这个仓库在一个废弃的码头上,不过几米远的地方便有一艘快艇,深不见底的海水将咸咸的海风卷来。
段生风和段妍想要从海上逃离。
四目相对,温卿辞将她身上的现状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