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给院内的医护和病人送饭,后来女老板又攒了钱把旁边的门面买了,餐馆迁到了旁边,这里就建了棋牌室。
很多从外地来此的医护都在这栋楼上租住,因为楼梯在室内上去,所以每次方晚都不得不麻将馆里面穿过,再从后门的楼梯上去。
“你别搭理他,那个男人不靠谱的,早晚再惹出些事来。”女老板小声提醒她。
“我知道的。”
方晚租在了六楼,视野开阔,但隔音算不上好,又在马路边,车流鸣笛的声音格外清晰。
一开始晚上怎么都睡不好,被养的娇贵的身体嫌床不够软、嫌灯光不能声控、嫌半夜哪怕是隔了六楼,下面有人说话,稍微大声点都能听清楚。
然而适应了一个月,方晚在窗户外的隔板上弄了几个泡沫箱,装上土,开始试着种一些简单的蔬菜,辣椒葱苗,又从后面的小山景区上捡了几根小竹条回来插上,藤蔓就顺着往上慢慢地爬。
租房并不大,但五脏俱全,一个小客厅配上三间房,方晚一个人睡主卧,只留了一间经过女老板同意改造好了的客房,另外一间用来堆杂物。
这几天网购的东西大概会陆陆续续地到,方晚打算慢慢改。
她把蛇肉暂时放在冰箱里,然后坐在了沙发上,上面放了凉席,浅水蓝色的色调,窗帘也是这个颜色,阳光透过窗帘时,会在洁白的墙壁上浮动一片淡青绿的波纹。
打开空调,驱散一些闷热感,方晚才拉开窗帘。
藤蔓已经弯弯绕绕地缠住了枝干,翠绿的叶子在风中招摇。
方晚趴在沙发上看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逃得很轻松,但也很复杂。
曹雅姬那么说之后,她就取消托运提着行李箱往公寓赶。
这并不是她预定的逃跑计划,但眼下是最好的时机,一个模棱两可的聪明人良心发现帮她,并且给自己也留了后路让她不必担心。
方晚回到公寓,把行李箱多余的东西拿出来,只留了几件原始的衣服。
温华为她的“金融心思”如约办了一张卡,放入一笔巨款,方晚为避免他查银行流水查到太大额的转出,只能通过细水流长的时间将钱一点一点积在微信里,又或是兑换成现金藏着。
半箱子的现金她拖着都嫌费劲,但是在车上那种风从微开窗户里溢进来拂过她的脸颊时,方晚的心简直激动得跳到了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