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爷小姐、新贵老钱、爱豆模特,比他年轻,比他有权势,比他有更精致的脸。
他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顾澜说他变了,瘦了,头发长了,连带着素质都下降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还是这张脸,这幅身体,这个性格。
这边也没混得多面熟,和他搭话的人少,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上前来,试图靠近他,总会莫名其妙的退开。
他觉得无聊,想回去睡了,推开门却见到个梨花带雨的男孩,没怎么穿衣服,就跪在他床前。
“商总,求您救救我……”男孩慢慢爬过来,捉住他的裤脚:“我什么都能做,求您收下我,我干什么都愿意。”
商唳鹤拿脚尖点他的手,“抬头。”
那是张还算清秀的脸。
“求您……”男孩说话带着颤音,可怜巴巴的,上海腔浓。
商唳鹤收回腿:“我没兴趣。”
那截长腿消失在视线里,高大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只留他跪在那儿,像只被瞧不起的幼犬。
男孩咬了下唇,调转方向,小心地抬眼打量他。
商唳鹤侧躺着,有点累了,被声音吵得睁开眼睛,正好跟他对视,猝不及防的,他把头底下去,怕得发抖。
“你怎么还不走。”商唳鹤问。
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困惑,他不找床伴,也懒得睡人,再说喝酒了怎么硬得起来,就算要爬床,不也得等他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