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着,否则他恐怕真要穿成人纸尿裤了。
家里壁炉好暖,饱暖思淫欲,人类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商唳鹤的表情给他一种做什么都会被包容的错觉。
“我想……给您口交,可以吗?”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跪在商唳鹤脚下,哪怕不可以,他只闻闻也可以的。
商唳鹤说可以。
配合地解开扣子,让他含。商唳鹤对他没有什么反应,可那根东西平时也是很长的一根,商唳鹤很白,全身都那样白,性器颜色也很浅。
他跪在商唳鹤面前,脸贴近肌肉紧实的腿根,性器离他越来越近,但他没有让龟头正对着自己,而是弯腰将头放在更低的位置,仰头去瞧。阴茎完全搭在他漂亮的脸上,他看上去更像个盛放东西的置物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