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一直盯着我们呢。”顾澜直起身子,“你们最近怎么样?他回来了,你好像心情很好。”

商唳鹤眼底仍是浅浅淡淡的笑,没正面回答:“前几天去红螺寺算了一卦。卦象不好。”

顾澜很短地叹了口气:“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很怕有人在他身上做手脚。上次不就。”

温和宜是商唳鹤身边最不稳定的因素,像阵风,又像朵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高中,巴黎,两年前,皆是如此。

即便他总是无比顺从,但人总会基于经验产生些预判,并对此深信不疑。

商唳鹤是当事人,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

“还要我重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