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瞧商唳鹤脸色,可后者神色如常,似乎没什么触动。温和宜清咳一声,把果篮和零食递过去,商唳鹤看着他忙活,他就更紧绷了,生怕哪里做不好,要被扣分。

看望的人满心忐忑,可被看望的人什么也理解不了,于是这个过程无比枯燥,她似乎不认得商唳鹤,也不认得他了。

所幸她如愿留起了长发,这里的人照顾得特别尽心,她看上去干净又精致,特别像墓碑上孙依然的遗照。

她们每一个都让温和宜心惊胆战,平心而论,他对于亲情的理解无比淡薄,所以总难以共情。要是有人能杀了温稚安,他会非常开心。可商唳鹤并不与他相同,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他穷其一生也无法触摸。

所以注定只能被隔绝在外。

温和宜承包了她往后余生的全部支出,包括住院费和生活费,简而言之就是养她一辈子。

做完这些,他才敢再次看商唳鹤的眼睛。

医院冷白的色调,静默如寒冬落雪声,商唳鹤穿深色的长风衣,注意到他,边走边垂眸投来一眼,但并未停留,像蝴蝶翩翩而来又翩翩飞去,他抬步去追,终于赶上时,商唳鹤已到了马路中央。

车流呼啸而过,温和宜的心提到喉口,刹那间头脑发白,他永远不愿意回想那一瞬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