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时黎~啊~……轻一点~”
‘沈时黎’没有听话的放缓动作,反而更用力的顶撞,周少阳都能听到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的肉浪声。
宋涟此时也不好受,过紧的穴腔一直挤压着他的龟头,里面细细密密的褶皱不断随着身下人的呼吸搅动。
这么爽,他不应该讲究风度,他应该在第一面就囚禁他,驯化他,让他成为他独属的玩物……
而不是在被他操的时候,还念着别人的名字……
周少阳被顶的受不了了,‘时黎’每次都像想把他捅穿一样用力。
“求你了~啊~我要死了~”周少阳拱起背,想把自己从那根作恶的鸡巴上挪下来些,别插的那么深。
宋涟从背后制住周少阳乱挥的手,反握起,像缰绳一样,借力让周少阳上身腾空,只有臀部被钉在耸动的鸡巴上。
这个姿势让周少阳全身都被掌控在身后人的手里,宋涟想进多深就进多深,想操多快就多快。
“别这样~放我下来~啊~沈时黎!~求你~真的操死了~”
宋涟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强劲腰肢摆动更快,让周少阳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张着嘴,舌头探出半截,双眼上翻,爽到失神……
外面沙发上沈时黎坐不住了,只恨这个酒店完全不隔音,里面的动静一丝不漏全进了他耳朵,特别是那几句期期艾艾的沈时黎。
梆硬的鸡巴越听越精神,溢出的前液甚至透过灰色的裤子濡湿了一小块,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种情况不管男女,只要能泄火就可以。
沉着脸走回房间,就看见宋涟从身后把着周少阳操的淫汁四溅。
全身赤裸满脸浪荡的麦色男人被衣着一丝不苟脸色淡然的冷白男人操着,两相对比下的反差真是创造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不再忍耐,沈时黎拉开裤子,粗长鸡巴弹出,调整好姿势,就往周少阳唇边蹭。
迷离的周少阳模糊间闻到了一股咸腥气味,被撞的支离破碎间好像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好像是时黎……
那身后的人是谁?
像是猜到了他所想,身后的人松开手,周少阳双手重新撑在床上,还没等他转头,那个人就俯趴下来,带着凉意的唇瓣摩挲过耳廓。
“周少阳,两个人一起操你怎么样。”
这声音和记忆里一样的温和,清润,是宋涟……怎么可能是宋涟……
周少阳还是不可置信的想要转身,身前这个却不乐意了。
“快点,给我舔,张嘴。”
下颚被强行制住,塞进一根鸡巴,沾满腺液的龟头顿时填满口腔,背后抽插的动作放缓,宋涟顶得轻了些像是为了方便沈时黎动作。
沈时黎抬眸看了一眼,宋涟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对他强插一脚没有意见。
“嘶~嘴长大,别用牙磕到。”
周少阳瞪大双眼,无助看向沈时黎,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人?他以为昨晚他们俩是相互喜欢的,可喜欢为什么宋涟也在,还一起对他做这种事……
难受间泪珠也不受控的流淌而下,沈时黎看着一脸委屈吃着他鸡巴的周少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有些异样,可鸡巴此时却更硬了,硬的让他无神思考其他。
抬起头不再看,只轻轻挺腰在那张嘴里进出。
好爽……嗯~昨晚操他后面的时候也这么爽吗……等会他也要操操男人后面那张嘴……
宋涟也重新用力插弄,他不会说刚刚是因为要射了才放缓动作,至于周少阳被他操还是被沈时黎操已经不重要,反正他已经是个不干净的玩物了,不是吗。
周少阳像是被操得自暴自弃,不再挣扎,只闭着眼接受两个室友的玩弄。
宋涟不太满意,没有反应的玩物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皱眉抽出一截柱身,只剩龟头在穴腔里四处顶弄,直到顶到一处板栗大的微微凸起处,身下人的身躯控制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