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好一会,难得奢侈一把拦下出租车,先把沈时黎塞进去,自己坐在外口。

行程不过半,路上有些堵车,司机油门刹车换着踩,许是晃的狠了,沈时黎摇摇晃晃直起身,说他想吐。

司机大哥一听赶紧呵止:“小兄弟你别吐啊!你一吐我一晚上都接不了客人啊!”

沈时黎不知道听没听懂,还是凑近周少阳耳边说想吐。

周少阳只能让司机停在路边,搀扶起沈时黎下车到绿化带边,等他吐完认命的背起他继续走。

还没走太远,背上的人又不安分,踢着腿要下来。

周少阳被闹的气喘吁吁,又不能跟没意识的人计较,只好干着嗓子问:“你又要干什么?”

沈时黎不答话,扯着周少阳的衣角往边上的酒店走,周少阳站定在原地不肯动,沈时黎就迷茫的睁着那双大眼睛无声控诉。

周少阳没办法只能依着他让他把自己往里面带,又在心里盘算着这金碧辉煌的酒店住一晚自己兜里的钱够不够。

就这么被拖行到前台,还没等他开口,前台小姐就已经微笑开口:“沈先生请稍等,您的同伴需要登记一下。”

沈时黎到达目的地后又倒了,周少阳皱眉询问:“我只是把他送上去也需要登记吗?”

前台保持微笑:“这是当然的,硬性规定。”

只好把沈时黎安排在沙发上,自己去登记,接过房卡。

房卡插进,明亮的灯光瞬间照亮整个屋子,这里不像周少阳以为的仅一张床,而是公寓式的套房。

把怀里的沈时黎暂时放在沙发上,周少阳拿起茶几上的一瓶水灌了半瓶,喉间渴意下去,这才有空观察起沈时黎。

一路上搞出这么多事,他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醉了,怎么跟上次昏睡的反应截然不同。

横卧在沙发上的漂亮少年并不知道自己被怀疑了,事实上他的确没醉到这种地步,不过意识迷离是真的,清醒时他不可能跑到人家怀里不停道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把周少阳带到这个他长定的酒店里,他现在只觉得心里像有把火在烧,他需要洗澡,需要冷水清醒。

于是在周少阳的目光下,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瞒珊着起身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