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捂住眼睛,肯泄出一点儿声音给他。
“您真的……有四十岁吗?”她问。
他不回答,只是笑着吻她的鬓发,等待她的回答。
“Dad,”她于是轻声叫他:“讨厌你。”
气得都不用客套的敬语了。
在身体内严厉撞她的东西很沉重,很烫,她看着身上男人紧绷的下颌:
“……今天晚上,我没想到你在那儿,…我不是故意要往你身边凑,你不要多想。”
“我知道。不要再去那里兼职了,有难处就直接来找我。发条消息的事,这也不肯么?”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又用力撞进去:“你……很紧,反复咬,是故意?”
她低低呜咽着,泣声模糊了回答,他俯身去听,被她抱住。
“…不是……”她闷声解释:“只是喜欢做这种事……您也知道了,我还小。”
他笑着低头看着她,用手掌抹去这张小脸上的泪痕。